“你……”任鹤走了进来，见他把略长的头发用水淋湿了全掠到脑后，看起来反而短了许多，却有种欧洲人特有的性感，也像欧洲人一样贫瘠的身材被裹在旗袍里，就像个发育不良的女人，任鹤在一瞬间愣住了。
那张脸很白，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，闪着一种被异性服装激发出的羞怯和软弱，任鹤的**一下子高涨，把顾言襄推在镜子上，很粗暴地撕开了他的旗袍，就这么强/奸了他。
顾言襄的后背抵着随时要倒下的镜子，他抬起眼，望着天花板上带有浓郁宗教色彩的绘画，以及那一道道油漆盖不住的陈旧的裂缝，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，身体被一次次地侵入，在大力的摇晃中，喉间发出了嘶哑的呻吟。他紧紧抱着他的恋人，用身体拴着对方，他的恋人也牢牢地压着他，两人像发疯一样结合，在地板上滚来滚去，扭曲的姿势将他们带向了高潮。
事后，任鹤惯例要抽根烟，这天顾言襄也学起他来，沉浸在吞云吐雾的快感之中。任鹤望着才刚刚十七岁的顾言襄，旗袍已经被扯得像是一块破布，那根烟更加重了顾言襄天真而风尘的感觉……
任鹤体会着自己对一个孩子的迷恋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？这种迷恋让他变得不像他自己了，他像个恋爱中的傻瓜，只想给予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。此时此刻，冷静和狂热同时占据了他的大脑，他注视着顾言襄那双光裸的双腿，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起，雪白的皮肤上遍布着一块块青紫，提醒他方才他多么的粗暴，是他把他蹂躏成这样的，天啊。
我是个虐待狂吗？任鹤暗自纳闷，对自己本性中的占有欲感到惊讶，还有点害怕。
他问，这趟玩得开心吗？
顾言襄说，还好。过两天去哥本哈根，我想看尼尔斯的船屋。
“好。”
也许是困倦了，顾言襄靠在他怀里，不一会就睡了过去，还打起了轻鼾。他亲了亲孩子的发旋，闻到孩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，也合上双眼。当灯光一点点撤去时，他方才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疲惫，连下 体都乖乖地垂在腿间，同时黑暗也扯下了帷幕，宣告这一天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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