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，枕着手臂又睡了过去。正睡得香甜，只觉得床榻这边往下陷去，还没睁开眼就闻到一股馨香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
赵云亭睁开眼，看见他正坐在床沿盯着她。
“你昨天晚上突然说了一些奇怪的话，是有谁对你多说什么了？”
“昨天见周艳芬了，”她沉默了两秒，眼睛又阖上，“算了，以后不提她了，扫兴，她无非是想膈应膈应我，别得也怎么着不了。”
他脸色变得阴沉，眼神犀利，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我都说不提了，你听不懂？”
“行，不提了不提了，”李景鸣张了张口，还是沉下气顺着她说了句。
赵云亭掀开被子坐起来，随便把头发挽起，准备去洗漱。
他拉住她，凑近几分，“时间还早着，还能做点别得……”
她动作顿了顿，抬眼看他，“不行。”
他已经扑上来，压低声音说:“我已经洗了澡了，洗得很干净，不信你瞧瞧——”
她知道他并不是想让她真瞧瞧，是有别的意图，他总是这么混不着调，不过她现在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吃这一套，可能还是阅历太少了，没他能说会道，虽然每次都能伶牙俐齿讽刺他两句，但到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她吗。
次数多了她就懒得反抗了，不禁觉得，自己虽然平时装的很清高，但骨子里还是挺桀骜不驯的，可能也就跟他这种男人比较搭配，虽然她自己根本不想承认。
赵云亭与他面对面相坐，抱住他的头，手臂撑在他肩膀，气息越来越不稳定。
他抬头看看她，“你吃不吃？”
她睁开眼，有些茫然，好半天都跟不上他转移话题的节奏。
“我问你……想不想吃？”他默了默又重复一遍，这么庸俗的话也只有他说的出口，而且丝毫不脸红心跳脖子粗。
她这才听懂，耳根子都红了，撇开头说:“不，你以为自己是谁，都已经……很便宜你了，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……再这样你就给我出去……”
“出去？”他笑了下，“出去这个词儿你形容的很好，很形象，到底是学历高的，说话一语双关可真幽默。”
他声音低哑，“这没什么，你别有心理负担……我就随口一问，不愿意就不愿意……”
她趴在他肩头，脸颊贴着他的脖子，沉默不语。
李景鸣心里想，放不开？放不开没事啊，次数多了你就放开了，一回生二回熟，三回四回总能把你煮烂，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，也经不过风吹雨打的腐蚀，咱有的是时间，不急。
……
床头的手机突然作响，俩人都被惊了一下。是公司找他的，他抬头望了一眼，低下头继续卖力。
他正在兴头上，呼叫却又接二连三过来，伸手接了，对那边低斥:“什么事？”
那边说了一句，他停下动作，盯着赵云亭说:“等会儿，等会儿……给你回过去。”
紧接着挂掉，亲了亲她的额头，后背被逼出汗珠。
铃声又响起来，没完没了。他松开她，抬起身子拿过来手机，不耐烦地说:“妈的，关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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